广惠莲盖上盖子,“不能学你爸。”
她只顾着生气,不记得这样会让忻文静好受了。
她像是在弥补从前的自己,再说了饿一会儿又饿不死。
萧逸年老老实实回去坐着,“妈你做了文静能吃的吗?她生完出来肯定饿昏头。”
“放心,我做了小米粥,打了个蛋汤。”
“就这么点?”
广惠莲委屈,“我又不知道她今天生。”早就说要生了,拖了这么久,她随便做两样就碰上了。
萧逸年皱眉,“不行,妈你这么马虎我哪里能放心,你给我打点钱我给文静报个月子中心。”
“那得多少钱哦。”广惠莲住院都不想忻文静住了,更别提月子中心了,她都没这待遇。
“能有多少,不就几万块钱,她也就花这一回,妈你心疼什么,你不是说你月子没坐好老是腰疼,我一直记得你的话呢,赶紧给我打钱。”萧逸年催促着。
广惠莲吸气呼气吸气呼气,她还是把钱打给了萧逸年。
萧逸年看到短信,“妈你这三万够干啥,再给我打三万。”
“三万还不够?!”
“邻床的姐姐说了她报的那个月子中心好,要六万块,性价比很高了,还有十来万的,妈你要是觉得高我打听一下十来万的和这个六万块的区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