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不用打听了,价格贵总有价格贵的道理,我觉得还是……”
萧逸年说着就已经要定十万的月子中心了,广惠莲六万块都接受不了别提十万的,但她根本拗不过儿子,为了避免多花四万她赶紧又给他打了三万。
“六万就挺好,别什么十万了,我们什么人家,就要讲究性价比。”
萧逸年立刻就把钱花了出去,还嫌弃,“妈你就是抠搜,一辈子就花这么一次,分摊到未来几十年一天才几块钱?”
“这怎么能这么算……”广惠莲话还没说完就被萧逸年打断。
“行了行了,反正就这点钱,花都花了,不用再说了。”
广惠莲张嘴闭嘴,张嘴又闭上,这是儿子,这是她的儿子……
她反反复复的念叨才压下儿子生来就是讨债的念头。
萧逸年余光瞥见没有任何表示,这才哪到哪,等着福报吧。
萧逸年压了压肚子,坐到刚才的位置,等待着忻文静出来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产妇门口的灯灭了,孩子抱出来叫他们瞧了一眼,留了这句话,“胎儿发育好了,但提早了半个月出生后续会放到保温箱观察一段时间。”
萧逸年让广惠莲去看孩子了,嘴上说着调换孩子的可能,实际上是把广惠莲支开。
萧逸年看着被推出来的忻文静,汗水打湿了头发,脸色也十分苍白,疲惫的目光中闪烁着破土而出的希望。
她自己没发觉,找寻着什么,没看到自己想看到的,目光黯淡下来,只问:“孩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