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她老公这样,她干脆叫他回去上班给孩子挣奶粉钱。
忻文静双胎,随时可能会发动,但旁边孕妇进产房生好出来了,她的肚子也没动静,又叫广惠莲嘀咕了好几次,每次都被萧逸年岔开了。
聂鹏梁来了两次,他不待见忻文静,但对小孙子还是有期待感的。
只是最近单位忙,他加班到八九点,来一趟不容易。
旁边病床孕妇顺产,隔天就出院了,换了新的孕妇进来,同样给了萧逸年一个妈宝男的称号。
然后送进产妇,生产出院,换第三个孕妇的时候忻文静的羊水破了,当时她还在背英语单词。
她背一下肚子被踢一脚,背一下被踢一脚,紧接着肚子一阵阵的疼,她以为是被肚子里孩子踢疼的,好不容易集中注意力要继续背单词就感觉尿了,肚子也更疼了。
她一掀开被子才发现是羊水破了,让萧逸年去按铃。
过了一会儿就有护士过来,“扶着孕妇走动走动,感觉胎儿有下降感了再按铃。”
萧逸年扶着忻文静走了一个多小时按响了铃,护士过来检查确定开了三指把人送进了产房。
萧逸年在外面等着,盯着手术灯。
广惠莲带着吃的过来在病房里没看到萧逸年和忻文静,被邻床的孕妇提醒,跑来了产房门口,看到坐在地上的儿子。
“女人生孩子很慢的,你先过来吃点东西,吃饱了再等。”
“妈你说的对,爸是不是也是在你生孩子的时候管自己吃饭?”
萧逸年这话堵了广惠莲的心,因为聂鹏梁的确是这样的,十几年了她都还记得,她能记一辈子,她在里面痛的要死的时候那家伙居然还有心情吃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