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脾气张扬古怪,私底下又心有谋算,对乔氏率性而为,又处处提防,一直萦绕在陈秀心中的疑团此时此刻终于解开了。
她心疼的回握夫君,“夫君说的对。”
侯爷脸黑如锅底,大儿子控诉自己,大儿媳还夫唱妇随,“你一个状元郎,不过从六品修撰,你以为自己翅膀硬了能跟为父顶了?!”
“爹你说的对,我区区状元郎,一个从六品的tຊ修撰,如何比得过从四品,还有侯爷爵位的爹你,我只是始终如一。”
翅膀硬了?不好意思一直都硬,从前顶现在顶,萧逸年:)。
“你你……岂有此理!”侯爷气得胡子都在颤抖。
萧逸年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转动酒杯轻抿了一口,“爹你说的对,没道理我都成状元了,却要改了性子,你不如当我还是从前那个我,我知道你为了我好不会介意的。”
为了我都娶了乔氏了,容忍一下又有何难?
侯爷看着萧逸年这一副纨绔不羁的样子拍桌,“你这样子在官场如何混的下去?”
第66章 西 图 澜 娅
“该怎么混怎么混, 大不了辞官。”萧逸年放下杯子,不以为然。
多少人羡慕自家出了一个状元,一旦辞官那不都成了笑话, 侯爷仿佛看着咸阳侯府亮堂堂的门楣瞬间晦暗下来。
他一点都不怀疑大儿子这话,他干得出来。
“你!”侯爷气得话卡在喉咙说不出来咽不下去, 甩袖而去。
随从紧随其后,屋里就剩下萧逸年和陈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