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真的想辞官?”陈秀眼中坚定,如果夫君说是,她一定站在夫君这边。
萧逸年弹了她额头一下, “骗我爹的,我好不容易考上状元怎么能辞,我辞了母亲不乐开了花。”
“娘子史书没用心看,这么浅显都看不出来。”
陈秀嘟囔:我这是关心则乱。
夫君说什么便是什么吧,她看她的书去。
萧逸年和侯爷大吵一架, 该开宗祠还是开宗祠,他站在祠堂看到的是冯家几百年的历史, 是一个家族的底蕴, 是姓氏血脉的延续。
开宗祠告慰先祖结束, 回去的路上沉默的多,冯谦德没少往侯爷爹面前凑。
侯爷还瞥过萧逸年,看看,这才是儿子该有的样子。
萧逸年理都没理,就当没看到。
回了侯府也没急着去翰林院任职,以后有的忙,不急于一时, 不趁现在玩,就没机会痛痛快快的玩耍了。
既然要玩, 那自然要带上娘子。
萧逸年带着陈秀逛遍京城,带着她尝试了许多新鲜东西,她每天玩累了回府都会写一些东西。
不过一个月,她的人生比前面二十多年都有趣。
累那肯定是累的,陈秀一停下都不想爬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