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爷忍不住摇头,没想到啊没想到,他儿子还是个状元料子。
“喝。”侯爷又自己一饮而尽了。
萧逸年:“爹可曾想过我为何会在两年时间内从一介白身成为当朝状元?”
状元那么好考吗?只要浪子回头短短两年就能考中,那把别人寒窗十年放在哪里?
侯爷没想过这个问题,萧逸年现在提出来了,他不禁深思。
情况无外乎两种,一种大儿子一直有在念书,只是都没表现过。
另一种,大儿子突然发奋读书,因为天赋卓绝短短两年便考中状元。
前一种,为什么要隐藏的如此之深?一定要一口气中了进士才下场,这个问题令人不敢深想。
后一种,一向纨绔抵抗看书的大儿子经历了什么发生这么巨大的转变?
不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指向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。
侯爷恍然,大儿子这是在质问自己,脸上有些挂不住,“乔氏是你娘堂妹,为父以为她会照顾好你才娶她进门,未曾想她如此蛇蝎心肠,致使你当了这么多年的纨绔,为父回去便要了她的掌家权。”
萧逸年冷眼看着,什么没想到,是不去想才对,孩子都不是自己生出来的,教养就更没耐心了,他的心又都在官场之上,怎么会发现乔氏刚开始尚算拙劣的养废行为。
他却全把错都推到乔氏身上,他自己干干净净清清白白。
“爹说的对,秀儿,爹不管我也是为了我好,他对我越好母亲越容不下我,爹这么用心维护我,我如何能让爹失望。”
萧逸年冲着陈秀诉说着她爹的‘好’,这反话无疑在场的都听出来了。
随从低下头,恨不得地面裂开一条缝让他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