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龙眼一扫,将前十名的答卷大致看了一遍,将第十名的卷子放到了最上面,让总管太监送了回去。
阅卷官们看了这个顺序,表情有些微妙,眼神交流着。
“我说这个该放在下面的。”
“如斯文采见地放在下面太可惜了。”
“皇上有心,就是放在同进士那一堆里都没用。”
“皇上在边上停留过,放到下面你们当皇上不知道我们干了什么?”
第十名还好说,策论写的各有各的好,难分伯仲,圣上看出来也不好说什么。
只是,最后还是让圣上将其放在了最上面。
不过一届状元,圣上想用上也得看人熬不熬得住。
几人又交流了一会儿,将榜单抄录好,出了宫门,他们一把老骨头了,在宫里可熬不住。
萧逸年和其他贡士进宫,即将知道自己的名次心里不免焦灼。
首先确定的是传胪,传胪要唱名。
传胪拿着榜站在所有贡生前方,瞥了萧逸年一眼,高声道:“第一甲第一名冯瑾。”
“第一甲第一名冯瑾。”
“第一甲第一名冯瑾。”
一共三遍,再唤榜眼。
“第一甲第二名……”
萧逸年和榜眼探花进入保和殿,被皇上看过三人,“哪个是冯瑾?”
萧逸年拱手,“微臣冯瑾。”
他已经是贡士,就算还没赐予官身,也算是官员,所以不能自称草民。
“你这状元倒是长得最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