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穿的厚,又披着黑色披风,手里揣着手炉,头上戴着帽子,也没多冷,要是能把脸也包上留着俩鼻孔喘气就更好了。
他说过,可惜没人给他做。
一旦这么干,一定会成为京城一大奇闻,陈秀:公公会疯的。
她说什么也不让人给夫君做。
进了贡院第一件事就是点炭盆,再把水壶吊上面,水烧热了,取下水壶烘被子,不说这被子冷冰冰的,它还潮,不烘一烘盖着也暖不起来,还会把人弄病咯。
所以他一点都不怕麻烦,把被子里里外外都烫了一遍。
晚上裹着睡,白天围一围。
不过再怎么围手也是露在外面,写一会儿就冻僵了,只能搓一搓放炭盆上烤烤接着写。
系统看着都撮牙,如果它有的话。
会试依然是三场,每场三天,共九天,好在这次没有四面楚歌,他自己保暖做的好,考完出来咳嗽都不带有。
倒是邰明几个紧张的不行,过来就要给萧逸年裹上抬走,真裹上,拿棉被那种。
“不用不用,我自己能走……”在他的话声中整个人被抬走了。
萧逸年:“…………”
请相信我,我的无语比点还多。
萧逸年上了马车赏了邰明一个暴栗子,算是教训他。
回了府,洗个澡,又是倒头就睡,陈秀让蒲大夫过来给他把脉他都没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