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睡的安稳,糊了名的答卷送到了誊录官手中进行誊抄,誊抄好后送到阅卷的官员手中。
李大人是阅卷官之一,都到会试了犯忌讳的东西不该写,但不是没有不小心的,这一类第一个刷掉。
没刷掉的再慢慢看,一份要好几个阅卷官看过留下代表评价的符号。
整天面对这些答卷,他们眼睛都看疼了,脑子里也都是这些东西,整个人都是麻木的。
阅完一份放到一边,继续看新的一份。
“咦~”李大人轻咦了一声,视线没从答卷上移开。
当官的都知道,四书五经诗词歌赋在官场上用处都比不上策论,殿试考的也是策论。
李大人就最爱看这策论,一观这一届春闱的举子水平如何。
题目和农桑有关,看到的多有空泛,其他大人觉得没什么,他免不了在上面打个叉。
这次科举他画的叉最多。
但面前这份,李大人不禁画了个圆,点了点头将其放到一边,晾干了给下一位大人阅卷。
等到全部阅完,拆掉糊住的地方,露出名字,这时候已经不能更改成绩了,所以不用担心帮忙舞弊。
李大人找出那份令自己印象深刻的答卷,看到名字不禁倒抽一口气,“竟然是……”咸阳侯府的大公子所作。
他的脑海里不禁跳出京城小霸王招猫逗狗花街柳巷行为,加纨绔美名。
即便萧逸年已经是浪子回头的经典案例,但他还是再看看,好吧,还是那个名。
人在家中的萧逸年不知道自己给李大人带来的震惊,他没写摊丁入亩,直接把另一篇默写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