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冯远义脸沉如锅底。
萧逸年却是进去就把他抛之脑后了,将策论交给赵先生。
赵先生拿起第一篇,看完捋着胡须,矜持的夸赞,“写的不错,不错。”
在侯府高坐于堂,农桑之事却写的踏实,不浮于表面,若真能当官造福一方百姓也是朝廷之幸。
他放下第一篇,拿起第二篇,他以为这一片该是花团锦簇,这个学生就是有能力写两种截然不同风格的文章。
不曾想……
赵先生比刚才看的更认真了,不知道看到了哪个部分,拧眉深思。
许久他才深吸一口气,缓缓吐出,激动之情并未退去,他看向萧逸年,“摊丁入亩好一个摊丁入亩,写的很好,好啊!”
这样一来收税简单了,也减轻了无地和少地百姓的负担。
他没想到这个学生能有如此之妙的想法,真乃国之栋梁,社稷之福也。
“先生过奖了。”萧逸年笑笑,心里没收下这份夸赞,不过拾人牙慧罢了。
他在修改的时候突然想到这个政策,在未来这个政策也一直没有被废除,经过了时间的考验,它无疑是正确的决策。
不过这个政策并不好施行,萧逸年和赵先生对视了一眼,明白彼此都想到了。
“汝为官做宰方可提出此策。”
“先生放心。”
在还弱小之时提摊丁入亩无异于把自己的性命交给他人。
萧逸年从来没想过要将自己暴露于危险之中,他回去就把这份策论给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