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搜出来后,他才起身道:“给他换身粗布衣。另外二人也这般办,在岛上给他们寻户人家住着。”

虞秧站在门口,微侧过头说:“去吧。趁天色还早,抓紧时间送去岛上。”

三人被马车送走的时候,虞秧还有些想笑。

她说:“师兄就不怕司空释回来报复?可会连累岛民?”

谢迟说:“他的报复,不过是把我也送去岛上待一段时日。至于连累岛民,不会,司空释虽嘴上狠,但除了对鬼,对寻常人并不动粗。邱桦只会听他的,至于高柁,高柁自然也只会听他。他会在岛上乖顺待上这半个月。”

送出去,也省得司空释在他耳畔吵吵。

虞秧点头。

“师兄也是为他们着想,算是给他们寻了个清净地养伤。”

谢迟眼角微微扬起。

他问:“你下午可有空闲?”

虞秧摇头。

“师兄可是有事要我做?”

谢迟说:“下午想去城外转转,你对此处熟悉,想请你同行。”

虞秧:“好。”

金风送爽,官道两旁,稻谷翻浪。

远处农舍传来鸡鸣犬吠之声。

他们朝着最前方的山林走去,那里有飞瀑可观。

谢迟问:“那边,是不是有座庙?”

虞秧跟着瞧过去,还真见青山山腰处,似有一座古朴小庙。

“似是。我倒是瞧过那处瀑布,但山峦叠翠,旁的山头也没上过……那许是山神庙?”

谢迟:“许是。这般亘古不变的青山,总觉有灵,想来百姓会建山神庙。”

虞秧看那被云雾缭绕的青山。

瀑布似都被云雾截断,如今日光一照,波光粼粼,犹如从天落下的银河。

相较之下,另一边的庙宇就显得沉重幽暗。

她想到自个出门前画的祈福符,问:“要去瞧瞧吗?”

谢迟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