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瞧瞧。”

他们一路朝山庙方向走去。

到山脚下,可见几户人家。

黄泥屋子篱笆栅栏,几个孩童蹲在一处玩着泥巴,有须发皆白的老叟躺在院里的藤椅上,微阖双目与秋风作伴。

几颗竹子间,卧着向上的青石阶梯。

青石似是久经岁月磨砺,透着沧桑与厚重。

二人一前一后上了阶梯。

藤椅上的老叟睁开眼,余光瞥见山道处身影。

老叟皱眉眯了下眼,见那处没了人影,方才舒展了神情

“老了,眼都花了。”

爬山不易。

虞秧擦了擦额头的汗,回过身。

就见谢迟朝她递出装水的葫芦。

虞秧接过葫芦。

再看谢迟一副片叶不沾身的清爽模样,羡慕得紧。

好在庙在半山腰。

通往庙宇的小路,已被草木遮掩,可见如今少有人来此庙。

待他们到时。

便见朱漆剥落的庙门,其上铜环锈迹斑斑,挂着的木头牌匾上隐约可见个“山”字。

谢迟推开门。

日光射入尘封的庙宇。

浮尘在光中肆虐。

神台之上,神像的位置已空,唯有散落的烛台与香炉摆置,可见此处曾有过香火。

虞秧走进庙宇,看向庙里墙壁。

上头还有些壁画,但都斑驳模糊了。

“这些岛屿,这画的是源临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