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秧:“……怎么卜卦?”

谢迟掏出了一枚铜板。

虞秧:“……他信了?”

谢迟若有所思的模样。

“想来是信了。”

虞秧只觉得自个所有的话都被哽在了喉咙里。

过了会,她才冒出一句。

“师兄的卜卦术是和谁学的?”

谢迟说:“自学,可要我教你?”

虞秧默默转身离开。

谢迟跟在后头,他望着虞秧的背影,眼神中透着几分悠然与闲适。

虞秧不是没觉得谢迟怪。

谢迟总是一副不急不缓,逢人便笑的温雅模样,从容、随性。

做主子的能这样,自然是好事。

可她又觉得谢迟就似清朗银河中的孤月,温和又疏离。

她无所谓地摇头。

两百多个穿越者放到国家里,就如同大海捞针。

以国师的说法,跟着天极卫能遇到穿越者。以司空释的说法,跟着谢迟更是容易遇见。再联系谢迟随便走却遇见裴驰野,徐佳彤还正好穿到谢迟出现的地方这几点,她觉得谢迟确实有“大海捞针”的潜质。

因而于她来说,谢迟就似指向穿越者的指南针,对她有利无害不说,还可以在她的走马灯里插入一个“诸事皆宜”的奖。

想到这,虞秧也不再琢磨谢迟。

二人回到家,虞秧就又去补了一觉。

再醒来。

就听外头吵吵嚷嚷。

她走出屋一看。

司空释一瘸一拐往房里走,还露出一抹得意的笑。

见到她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