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虽说生了两个孩子,可身材和皮肤却一等一的好,母亲快教教我是怎么保养的?不对,夫君那么好看,想必母亲这是纯天然的好皮肤。”崔时愿说笑逗趣。
刘悦怡被哄得心花怒放,含笑道:“你呀,最是油腔滑调,快说今日来还有什么事吧,瞧你方才进来面色不虞的。”
崔时愿说了句‘还是母亲懂我’,而后将方才发生的事情一字未差的说了一遍。
刘悦怡点头,这时刚好裴淮带着宋暖情抄写的,需要五六个人才能抱过来的女则女戒与心经来请安。
“让人进来吧。”刘悦怡止了笑,神情有些不虞,想也知道人是来要答案的。
“儿子给母亲请安,母亲安康,世子妃安康。”裴淮顿了顿,即便挨个行礼,终究是喊不出那句长嫂。
刘悦怡端庄的抬手,慈爱道:“快坐下吧,让下人们跑一趟就好,何苦让你冒着雪前来。”
话中带着关心,让裴淮的心一暖。
“母亲,今日宋氏出小佛堂,儿子亲自去接她,但进去时人已经冻晕了,守门的门房确实没有丝毫发现,可谓擅离职守,或者对宋氏……心存抱怨,一切结果还请母亲定夺。”裴淮顿了下,选择实话实说。
刘悦怡的嘴角平了下来,她沉声开口:“所以,你是怀疑你长嫂存心为难宋氏?”
裴淮垂眸:“儿子不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