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琴知道实情,隐晦道:“原先宋氏一直在闹,但后来发现无果还会缺衣少食后就老实抄写,昨日就抄完所有罚抄,但守门的不想破坏主母和您的清净,就没派人通传,今日到了期限开门一看发现人已经冻晕了。“

“没有人给她炭火吗?”崔时愿皱眉,大雪是昨夜开始下的,若是冻了一夜,能要她半条命。

方才裴淮的目光不会以为这是她命令的吧,她可没让人给宋暖情缺衣少食,毕竟她的一举一动都被母亲看着呢,未来的宗妇岂能如此善妒。

崔时愿轻‘啧’一声,开口吩咐:“开我的私库,拿支百年份的人参送过去,她既然在里面待了这么久,二房的冬装给她加两身厚实的送过去,那两个守门的罚去做洒扫两月以儆效尤,到底是府里的主子,传出去别人还以为咱们国公府亏待了她。”

“是,奴婢这就去办。”侍琴单独撑着伞离去。

“夫君若是忙先回院里吧,我去给母亲请安,刚好把给母亲买的料子和糕点送去。”崔时愿温柔道。

“我送你。”裴暨握着她的手。

说送果真是送,裴暨把崔时愿送进去,给刘悦怡请了个安,茶没喝一口就走了,看起来当真是有事要忙。

崔时愿看着门帘,方才裴暨还掀帘出去,高大的身影瞬间被遮挡,裴暨似乎有什么事情在瞒着她。

“母亲,时愿和夫君外出赏雪,买了许多的布料和糕点,特意来给母亲送来。”崔时愿让人将东西呈上去。

刘悦怡摸了摸料子,含笑道:“你给的都是好的,母亲稍后就让人拿到绣楼做几身衣裳,到时候穿给你看。”

女子都爱美,崔时愿给她买的颜色款式花样都让她眼前一亮,让刘悦怡忍不住想要丢下身上沉闷颜色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