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究竟是不敢,还是不会!”刘悦怡一拍桌子,“你长嫂是世子妃,裴氏一族的未来的宗妇,她宽宏大度,一向善待府内众人,她入府听到这事房都没回就来和母亲禀明此事,还亲自惩罚了两个守门人,如此,你还有什么疑问吗?”
询问的语气无疑不是带着失望。
裴淮的心中涌出一股怨气,若他是世子,母亲会这样对自己失望吗,猜测一起便不会平。
可崔时愿的举动无疑证明此事没有她的掺和,若是那两人受她的嘱托,还被崔时愿毫不留情的冬日送去洒扫,这可是又苦又累的活计,即便是自有服侍的奴才都会心存怨言,更何况那两人。
“我看你还是不信,传那两个门房来!”刘悦怡拍案。
很快两个门房就被带了进来,期间崔时愿一直保持着沉默,从未发一言。
“奴才见过大夫人,世子妃,二公子。”两个门房颤颤巍巍的挨个行礼。
“你们说,是世子妃指示你们亏待二少夫人的吗?”刘悦怡平静的问道,不带一丝一毫的语气威胁。
门房愣了下,即刻反驳:“怎么会,二少夫人刚进佛堂的时候世子妃还来看望,问她何苦如此,期间二少夫人对世子妃百般责骂,世子妃都未惩罚她!”
另一人道:“后来还经常让人送消肿化瘀的药酒,让二少夫人按摩手腕,可都被二少夫人摔碎,奴才们对二少夫人不闻不问是因为她终日责骂,大家都不想搭理她,全然和世子妃无关,还请大夫人明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