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安侯上朝上到一半,灰溜溜的被赶了回来,气的冲王馨悦发了好大一通脾气,二人大吵一架。

崔时愿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,恰逢天气骤降,她和裴暨正暖暖和和的窝在房里围炉煮茶,日子过的好不舒坦。

“夫人今日这么开心?”裴暨含笑问道。

“夫君知晓,父亲待我不好,所以他不好,我自然是要幸灾乐祸一番的。”崔时愿神情认真,正在小心翼翼的给红薯翻面。

“所以夫人昨日一溜烟跑回去,就是为了看笑话的?”裴暨接过火钳,放了几个板栗。

房内萦绕着红薯与板栗的香甜,崔时愿坐在铺着一整块狐狸皮的躺椅上,抱着茶盏笑眯眯的点头:“那是自然,我还给每人分了姨娘的身份,想必王姨娘接下来好几日会吃也吃不好,睡也睡不好了。”

裴暨被崔时愿灵动的神情带的心动,他抬手捏了捏崔时愿的鼻尖,宠溺道:“你开心就好,莫让自己太伤怀。”

“夫君放心,我省得。”崔时愿笑眯眯的开口。

两月后,崇和二十六年京城迎来它第一场雪。

近日发生了一件大事,那就是失踪已久的陆县主回来了,在大街上被人直接丢下马车,蓬头垢面,瘸着个腿站都站不稳。

“我可怜的儿啊!你这些时日都去了哪里啊,怎么成了这副模样!”离王妃听到消息立刻坐着马车就来了,掀开帘子见到被冻得僵硬,面色青白狼狈的陆嘉韵,哀嚎的哭出声来。

“嘉韵,你究竟发生了何事,告诉父王,父王定然会为你做主讨回公道!”离王连忙用斗篷将浑身冰冷的陆嘉韵包裹起来,命府兵将百姓们全部驱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