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侍琴便端着卖身契走了一圈,让所有人都看个清楚。

崔时愿清了清嗓,目光柔婉,语调温柔道:“想必在京城,我是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,大家也都晓得我自幼在清河外祖母的膝下长大,若是打理内务的手段与京城不同,还请大家见谅,听说琅琊院的库房钥匙与账本是在钱嬷嬷的手中,人在何处?”

询问的话一出,在场的下人们壮着胆子环视一圈,都没有见到钱嬷嬷,纷纷摇头道:“回世子妃的话,钱嬷嬷并未在场。”

“哦?并未在场,想必是昨日侍琴未一一通知到位,无妨,侍琴,执棋,你们带几个熟路的人亲自去请钱嬷嬷过来,该带的带来,不该带的也别放过。”崔时愿嘴角的笑意淡的寻不见,抬手示意二人行动。

“奴婢愿意随侍琴姑娘与执棋姑娘一同去!”前排的婢女举手道。

“还有我,我也愿意!”

“还有我!”

侍琴指了举手的几人,开口道:“你们几人随我和执棋一道,去请钱嬷嬷来。”

十来人浩浩荡荡的去了,崔时愿面色淡定的喝着茶,望向一旁正襟危坐,面色严谨的常嬷嬷。

“嬷嬷放宽心,不过是与琅琊院的人初见打个招呼,没什么大事,待会儿还会论功行赏呢。”崔时愿温柔的安慰道。

“老奴自是相信世子妃所做的一切举动。”常嬷嬷闻言松缓了紧绷的身子,恭敬的回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