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母亲,儿媳谨记。”崔时愿起身行礼,侍琴上前接过装有世子院所有人的卖身契的木盒,后退到椅子后面站的笔直端正。
“至于库房钥匙和账本,都在扶砚的奶娘钱氏手中,从前扶砚的房内并无通房与女婢,所以一直交由钱氏打理,今日我让常嬷嬷随你一道回去,常嬷嬷,若是胆敢有下人不配合世子妃的差遣或者调令,无论是打死或者发卖,全部都凭世子妃的意愿。”刘怡悦叮嘱道。
崔时愿闻言再次起身行礼,言语中更加恭敬:“儿媳多谢母亲疼爱。”
前世国公夫人最为让她敬重的就是对于府中下人们的掌控,恩威并济,赏罚分明,犯了错的下人们打死或者发卖都毫不留情。
国公夫人含笑摆手,示意她上前:“时愿,你过来。”
崔时愿上前,双手附上婆母伸出的手,眸中带着疑惑开口:“母亲?”
国公夫人怜爱道:“你初为新妇,嫁入国公府内定会有很多不适,若是有不喜欢的地方尽管吩咐下人们去改善,扶砚若是惹你不快,也莫要憋在心里,一切有母亲为你做主。”
“就把母亲,当做你的亲生母亲一般依赖,可好?”
说不震撼是假的,试问许多的婆母就连言语之上的偏心都做不到,但是她的婆母却能够为她做出保证,崔时愿一时之间竟有些感动。
若是她的母亲还在,是否也会是这般的偏心于她。
对于自己的重生,崔时愿短短两天,都在想若是能够提前十年重生,是否一切都会改变。
经过无数的推演,得出的答案是否定的。
即便是重来一世,也不一定能够保证就能护得娘亲平安,能够让娘亲与父亲和离,能够阻止一切惨事的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