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崔时愿身后的琴棋书画四人纷纷低头忍俊不禁,更有甚奉画都笑出了声,让宋暖情难堪不已。

“就是啊二少夫人,您若是想要婆母的陪嫁之物,那也要到琳兰院去白姨娘那里取才是啊,在这里指控我们世子妃作甚?”奉画端着金凤朝阳冠的手举得更高了,就连小身板也挺得笔直。

宋暖情至今还未向白姨娘去请安,就是不想接受自己的婆母是妾室,还是个主动爬床的妾室,这是令她蒙羞和极为不耻的。

前世还要对她行礼的人,变成她要行礼的人,让她怎么能够接受。

随即她看向崔时愿,一切最错误的源头,若不是崔时愿前世拉着她同归于尽,她又岂会委屈自己重来一世。

“弟媳若是无事,本世子妃倦了,你便先退下吧,两百遍的女则女戒可别忘记了。”崔时愿矜贵的开口,视线扫向宋暖情身后的婢女们。

宋暖情瞬间被拉到一边,看着崔时愿昂扬而去,她怒不可遏的转身,给婢女一人一耳光。

“我是主子还是崔时愿是主子,她的话你们竟全部都听!今日你们全部都不许吃饭,都给我跪足两个时辰再起身!”

宋暖情发泄完,凶狠的看向崔时愿离开的背影,直到消失不见。

“崔时愿,我迟早要你付出代价。”

琅琊院。

“这庶小姐可真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,若不是侯爷求到国公府,假借您不舍姐妹之情,让庶小姐同入府嫁与二公子,又暗中打算换亲,以庶嫁嫡,嫡嫁庶,怎会有她今日的猖狂?”奉画气呼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