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若是老老实实,还能有几天的好日子过,不然且不说咱们小姐,便是姑爷和主母,都是眼里头容不得沙子的。”执棋将东西放在梳妆台上,转身清冷道。
“无妨,见招拆招,侍琴再让藏春去打听一下,临安侯要将妾室转为继室之事。”崔时愿摆手道。
她倒是不怕宋仲将王馨悦扶为继室,只是此人为继室,便要入住母亲的宁安堂,让她恭恭敬敬的喊母亲,脏了母亲的往生路,这是她不能够接受的。
所以王馨悦就是死,也不能被扶正。
“是,小姐。”侍琴恭敬的行礼,神情之中带着跃跃欲试,仿佛已经迫不及待的看崔时愿去如何为难那对狼狈为奸的母女。
“要不要再给老夫人修书一封,让崔大人警醒侯爷一二?”绘画思忖道。
“不必,打蛇直接打七寸,只是口头的警醒并没什么实质的用处,反而容易被人抓到把柄,这种事情不必让外祖父与外祖母知道,平白扰了老人家的清净。”崔时愿叮嘱道。
“是。”琴棋书画四人行礼,分别去做自己的事情。
崔时愿坐在紫檀木雕花贵妃榻上,拿着茶盏若有所思的望着窗外。
三日后的回门不仅要拿回自己的全部嫁妆,母亲的所有陪嫁私产,让宋仲与王馨悦的计谋落空,还要躲避王馨悦母女暗中的陷害。
当真是要忙忙碌碌啊。
总感觉自己的大脑都不够用了。
哦,对了,还要维护这个不知何时就会离开的裴暨。
上辈子几乎从未出现过的人,如今活生生的站在崔时愿的面前,她还有些不知所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