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暖情一哽,冷哼一声道:“很快就是了,半月之后父亲便会扶我的亲生母亲为正室,届时我就是临安侯府名正言顺的嫡二小姐!”

“所以呢?”崔时愿歪头不解。

“崔时愿!”宋暖情上前一步,想要动手。

崔时愿挑眉,毫不客气的挺身握住她的手腕,开口道:“弟媳这是作甚,你此时难道不应该在房内抄书吗,毕竟半月后就要本世子妃审阅呢,难不成恼羞成怒的不想抄书,反而想要掌掴世子妃。”

“崔时愿,你很得意是不是?”宋暖情猛地甩开自己的手恶狠狠道,双眸锐利的紧盯着崔时愿,不去忽视对方脸上一丝一毫的神情错漏。

“弟媳这是在说什么胡话,我是侯府嫡女,清河崔氏长房唯一的外孙女,有一众亲友疼爱,自幼与世子指腹为婚,自然是与世子称得上匹敌,这世子妃之位我当得,又何谈得意?”崔时愿状似不解的反问道。

宋暖情被崔时愿口中的嫡庶之言刺激到,她怒而上前两步,狠狠的讥讽道:“这门婚事明明是我让给你的,若不是我弃之如履,岂有你崔时愿今日的快活时光,崔时愿,你应当感谢我才是。”

若不是她嫌弃裴暨是个早死的,还不知冷知热,又岂会让她崔时愿享受这六年的世子妃之位,但六年之后一切都将产生翻天覆地的改变。

届时不说世子妃之位,只要操作一番,便是国公夫人之位都是她的!

“哦,然后呢?”崔时愿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,示意侍琴扶着自己。

主仆们一动作,崔时愿身后的赏赐就露出来了。

宋暖情颤抖着手,指向她的身后,委屈不已:“刘氏竟将裴氏祖传的玉镯都给了你,还有她的陪嫁金凤朝阳冠!你凭什么!”

崔时愿疑惑不解:“弟媳这是在说什么胡话,本世子妃是靖国公府的长媳,母亲唯一的儿媳,这些东西不给我,难道要给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