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暨道了赏,喜婆喜滋滋的应下,裴暨与崔时愿相互剪些头发,作为夫妻关系的信物放在一起保存,至此,算是所有的流程都走了一遭。

“总算是完了婚,裴大郎,今日你可是无论如何都跑不了的,看兄弟不把你灌的烂醉!”安远侯赵舫拉起裴暨道。

“快走快走,我也要灌酒!”六皇子迫不及待的推着裴暨。

“今日谁都可以走,但是唯独裴暨,是别想竖着走回来了!”赵舫大笑道。

裴暨被众人推阻着不能回来,临了被推到门边,他伸手抓着门框,往里面探首。

映入眼帘的便是崔时愿凤冠霞帔的在一片红烛莹光的映衬下,双眸盈盈的望着他。

犹抱琵琶半遮面,裴暨心中震撼此等场面,回过神道:“若是累了,便先更衣休息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
崔时愿拿着团扇,笑意盈盈的点头,就见裴暨的手被掰开,被众人给抬了出去。

随后喜房内的官眷们待了会儿,说了些吉祥话,与日后多来往的亲切言语,才结伴而出。

房门关上,才算是真正的安静下来。

侍琴上前接过崔时愿手中的团扇,执棋端出藏起来的豌豆糕,绘书与奉画二人互相环视一眼,躲在角落捂嘴偷笑。

崔时愿松缓酸软的小臂,若有所思的望着门外,开口道:“绘书与奉画带着院里的人去厨房煮些解酒汤,院里留一盅,再给公爹与婆母送去解酒汤。”

绘书与奉画立刻行礼道:“是。”

侍琴扶着崔时愿走到桌前坐下,为其按摩肩颈,执棋举着糕点道:“小姐喜欢的豌豆糕,小巧又方便吃,您用一些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