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时愿抬眸,眼角微微上扬,在红烛的映衬下,仿佛有星光在眼底闪烁。

眼眸含情,秋水盈盈,红唇皓齿,玉颈如瓷。

这是崔时愿给人的第一直观印象,随后便是崔时愿白的发光,在红烛映衬的金线喜袍衬托之下,竟是比衣衫凤冠还要耀眼。

璀璨夺目,夺人心扉。

崔时愿的瞳孔聚拢,如愿对上裴暨的目光。

世子眉眼修长疏朗,眼睛里的光彩宛如润玉莹泽,柔和之中带着坚定,宛如画卷中走出的仙人,双唇微抿仿佛有些紧张与局促。

裴暨着红装,戴高帽,身姿挺拔,宛如青松,一手置于身后微微握拳,一手握拳轻抵唇瓣,弯唇道:“令夫人见笑。”

“还请新人饮合卺酒。”喜婆极有眼色的递上托盘,所谓的酒杯就是把一个匏瓜剖成两个瓢,而又以线连柄,新郎新娘各拿一瓢饮酒,同饮一卺,象征婚姻将两人连为一体。

“世子。”崔时愿笑意盈盈的接过一瓢。

“夫人。”裴暨坐在她的身侧,拿过另一瓢。

“哎!!!”迫不及待的皇子与侯爷公子们连声应和道。

如此大的动静让在场的夫人小姐们遮唇偷笑,崔时愿红了脸颊。

裴暨在饮交杯酒时凑近,轻声道:“夫人不必害怕,这些都是为夫的至交好友,只是吵闹了些,没有恶意。”

崔时愿轻点头,二人将合卺酒一饮而尽,喜婆立刻接过,边用红线缠起来边说着贺词:“合卺酒饮过,从此夫妻二人合为一体,永不分离,从此同甘共苦,患难与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