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出嫁,崔时愿是一口东西和水都没有敢用,就是担心自己会想要出虚恭。

她拿起一块小口吃着,饿了一天,此时并没有什么胃口。

“咚咚咚——”敲门声响起,崔时愿与二人对视一眼,立刻回到喜床上坐好,举起团扇。

“世子妃,属下墨深,尊世子令为您传话。”墨深一席黑衣,面色严谨的站在门外。

“世子可有合适嘱托?”侍琴推开门,笑着行礼道。

二人对视,墨深顿了顿,侧身让出位置,露出身后的二位武婢。

“世子担心世子妃久等,令下人提前做了晚膳,让世子妃先用一些,用完膳可现行沐浴休息。”墨深抱拳道。

侍琴闻言见到二人手上确实拎着食盒,立刻侧身让她们进去,面带笑容的从袖中拿出一个荷包递上去道:“辛苦墨深大人,这是世子妃请大伙喝喜酒,还请您收下。”

“多谢世子妃赏赐。”墨深顿了下接过,打算稍后带回去给大家伙儿分一分。

世子赏赐了席面与酒水,世子妃赏了银子,荷包接过之时里头的分量不重,倒是不会让他为难。

一道道菜品上桌,便是没什么胃口的崔时愿,都有些饿了。

武婢上完菜领了赏赐便下去了,崔时愿用了膳食,想起前世裴暨并未拜堂成亲,还是令裴淮代劳才行了礼,回府片刻更是连洞房都未入便去了军营。

如今竟是什么都变了,崔时愿紧张的手心都有些出汗,坐在喜床上等候着她的新婚丈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