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耳的喜乐,满目的红绸,裴暨却只能够看到面前的娇人,他的心,只为面前的人悸动。
“夫人,为夫来接你回家。”裴暨温柔的望着面前的人,明明看不到喜帕下的绝色容颜,可就是没由来的高兴,心都要跳出来的那种高兴。
清润的男声从头顶传来,崔时愿看着自己身上红艳艳的喜袍,心里砰砰直跳,紧张至极。
对方没有出声,只是轻点了下头,裴暨瞬间绽开笑颜,唇角勾起,道了句“得罪了,夫人”后,直接将崔时愿打横抱起。
崔时愿惊呼一声,下意识伸出双手紧紧的攀着裴暨的脖颈,无意间摸到对方的滚动的喉结,她触电般的收回自己的手。
“为夫乃武将,一向粗俗惯了,还请夫人搂紧了,小心掉下来。”裴暨忍笑道,心中的喜悦仿佛溢出来一般。
王姨娘脸色铁青的阻拦:“慢着!”
周遭人诧异的回头。
“想必大小姐和姑爷是初次成婚,对这婚礼的流程不太熟悉,这迎亲之后可还有个哭嫁呢,按照流程新娘子要哭泣一番,表达对娘家的不舍与依依惜别之情……”王姨娘尾音婉转,娇嗔的看了眼临安侯宋仲。
宋仲立刻挺直腰板,以后裴暨就是自己的姑爷,堂堂临安侯怎么能够怕他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,轻咳两声道:“世子,按照礼法,时愿应当哭嫁,您这样做是在有失体统啊。”
王姨娘面色得意的看向郎才女貌的二人,虽然不知道情儿为何突然在出嫁的时候要死要活的反悔,可崔时愿若是想要心满意足的出嫁,还要看她愿不愿意施舍她这个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