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能啊吗,这是指腹为婚的婚事在方才就换回来了,现在世子爷娶的,可是唯一名正言顺的临安侯嫡女!”这人傲然道。

“原来是这样啊……”

“怪不得阵仗这么大啊,指腹为婚,那不就是青梅竹马的情谊嘛,怪不得世子爷这么高兴!”

周围的百姓们煞有其事的点头附和。

数十里的红妆,喜悦吹打,马车从街头排到街尾,井然有序,武婢们提着篮撒着漫天的花瓣。

喜乐吹打的声音越来越大,与二人周遭的寂静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
喜婆看着不紧不慢的四人,但一位是清河崔氏的嫡长子,未来的家族继承人,一位是世子妃,未来的国公府当家主母,心里着急却又不敢真的开口催促。

“从前阿兄背着你游山玩水,如今阿兄亦能够背着你出嫁,满满,若是过得不开心便回清河,清河永远都是你的家,阿兄永远都是你的后盾。”崔砚轻声侧眸,步伐却坚定的背着崔时愿走向府门。

“阿兄,满满知道。”崔时愿忍不住垂泪道。

含泪的声音听得崔砚心尖一颤,他抬头望去,新郎官裴暨一袭红袍,韶光流转,骑着高头白马,已然出现在府外。

“满满,你要幸福。”崔砚含笑祝福,不去看临安侯和王姨娘铁青的面色,直接越过二人,抬步跨过高高的侯府门槛。

破天荒的,裴暨嘴角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,出尘俊逸的俊言光彩焕发,他长腿迈了几步,站在崔时愿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