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疏宁小声对长孙清明道:“皇上近日怎么不禁皇后的足了?让她有事儿没事儿往外跑,真是讨人嫌啊!”
长孙清明小声回道:“近日四国朝会,各国来使纷纷到访,若是禁了皇后的足,岂不是让四邻笑话。”
周疏宁明白了,这是仗着皇帝不敢在这个时候给她脸色,也出来刷刷她的存在感了。
周疏宁刚要下马车,长孙清明便拉住他的手叮嘱道:“你小心些,若是今日他让你难堪,……罢了,今日这关我陪你过。”
周疏宁却拒绝道:“别,说好了你进宫面圣,我和皇后周旋。你帮我过这一次,还有下次呢,下下次呢?难道每次我和皇后对上,都需要你来帮我过关吗?安心去吧我的殿下,相信我,我能处理。”
虽然长孙清明担心,却也明白,自家媳妇不是温室小白花,也不是那种关键时刻需要男人保护的人设。
单单是他身边的阿弼,便能让普通人难以近他的身。
想到这里,长孙清明便舒了口气,点头道:“好,那你若是有事,让微雨随时给我飞鸽传书。宫里内外,全都有兽字营联络点。”
周疏宁嗯了一声,便掀开车帘下了马车,径直走到了皇后鸾驾前面,双膝跪地磕头道:“宁安给皇后娘娘请安,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皇后却没有直接出轿子,半天后才懒洋洋的说了一句话:“公主府当真气派无与伦比,今日出宫一见,倒是比皇宫还阔气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