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不让起,周疏宁自然不能起,否则不敬母后的罪名扣下来,那些文官还不得把弹劾的奏本堆成山。

听皇后这么说,周疏宁不卑不亢,开口应道:“皇后娘娘您言重了,公主府是圣上赐下的,正是它原本的模样,未曾动过一砖一瓦。主要还是皇恩浩荡,宁安也觉当不起,奈何皇上他非是给,这也让宁安也左右为难呐。”

既然左右躲不过皇后的责问,不如就煮凡尔赛茶艺给她喝,大家一起不痛快。

果然,皇后听了他的话气瞬间就不打一处来,这座府宅原本是上任一字并肩王所住,其气派程度可想而知。

只是皇帝怎么可能容许一字并肩王这种生物存在,功高盖主,久了就是祸患。

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,君臣有了猜忌,冲突便会诞生。

很显然,赢的是上一任皇帝,这座宅子便被充公了。

骁王立府时,曾明里暗里暗示过皇帝很多次,想把这座宅子赐给他,谁料最后却赐给了周疏宁。

一个小小女子,还是来历不明的小小女子,她也配?

周疏宁跪的腿有些麻,皇后却坐在轿中没事儿人一样,就是不让他起来。

周疏宁内心骂骂咧咧,心想你倒是坐的舒服,小爷我跪的腿都麻了。

看她这态度,怕是要让自己跪上个把时辰了?

周疏宁眨了眨眼睛,轻轻在背后比了个手势,下一秒,皇后的轿子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股巨力,竟东倒西歪的朝侧旁栽去。

从旁伺候的几名下人赶紧去扶,却还是晚了一步,皇后珠钗杂乱的从轿子里冲出来,周疏宁立即借机起身上前扶住她,装模作样的关切 道:“呀!皇后娘娘你人没事吧?是没坐稳还是怎样?怎么这么不小心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