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嬷嬷顶着俩硕大的黑眼圈儿,哭诉道:“皇后娘娘,你可要为奴婢做主啊!奴婢已经三天只能睡两个时辰了,在宫中再忙再累,也是要宫人睡足三个时辰的。可是那姓周的不做人呐,我们这把老骨头……怕是要折在里面。”

皇后听了一堆废话,一句重点都没有,怒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!刘嬷嬷,你来说!”

刘嬷嬷有备而来,当即便从怀中掏出了十几张写过的宣纸,递到了皇后的手上道:“娘娘您看,这便是我们这几日要学要记的。除了要记清那太子妃每日所住之处外,还要将他们的什么……企业文化一一背过。奴婢只是去伺候太子妃孕期的,也不懂为何,竟要背这些劳什子的东西。这定是那位太子妃,琢磨出来折腾奴婢们的法子。她此时还不是太子妃,便如此对待奴婢们。若是真当了太子妃,那还不得骑到娘娘您的头上拉屎?打狗还要看主人呢,她怎么能这么对待奴婢们。”

皇后皱眉接过了刘嬷嬷递上来的宣纸,看了一眼后便揉了揉太阳穴:“以辛勤劳动为荣,以好逸恶劳为耻。以团结互助为荣,以损人利己为耻……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?”

常嬷嬷道:“那个叫微雨的总管事说,这是府里的企业文化,每个人都必须要背下来。奴婢便是不信了,这么多的东西,她们全都能背得下来?除了故意为难奴婢们,奴婢们想不到别的因由。”

皇后自然知道,自己是没那么容易把钉子安插到周疏宁身边的,只是没想到他竟然用这种下作的手段。

不过最近她左右无事,除了筹备他俩的婚事,便在宫里闲晃。

又恰逢夏氏忌日,皇帝这三天谁都不会召见,只会躲在宫里给夏氏描画像。

皇后便起身道:“罢了,本宫便随你们出宫一趟,会会我这位准儿媳。”

自古以来,婆媳关系都是很不好过的坎儿,皇后倒是想看看,这小贱蹄子到底有多大的本事,能和她一较高下。

于是晚上周疏宁回到公主府的时候,恰好看到皇后的大驾等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