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轻柔娇糯的唤声响起,驾着马车的石竹只觉心头一颤,怨不得公子对合欢姑娘心软,就这声音,恐怕是个男子都狠不下心。
更何况,合欢姑娘还生了一副绝好的容貌,虽失忆懵懂,但天真单纯,且对公子一片真心。
即便那般怕黑,怕生人,但还是为了公子从山城追来了谢家村。
就冲这件事,就知她对公子究竟有多真心了。
而他都这般想,更何况谢淮序呢?
温暖烘着炭火的马车内,合欢被厚厚的貂裘包裹着,显的越发小小的一只,坐在柔软的卧榻上。
而她的正前方,谢淮序正半跪着将她受伤的那只脚踝放在他的腿侧。
红肿的脚踝经过刚刚合欢换衣裳时的不注意,仿佛又红了些,犹如白雪中的红梅,徒添了一分欲色。
谢淮序眸色暗了暗,拿起提前备好的药箱,取出跌打损伤的药油,为她揉着。
“嘶…淮舟轻点。”
合欢受不了这般重的力道,脚踝一缩,疼得红红的眼眶都涌出了些泪意,双眼湿漉漉的,瞧着可怜极了。
谢淮序看着她,喉咙滚了滚,“轻点不会好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哑,莫名带了些什么,可还没等合欢想太多,脚踝处的疼意便令她瘫软在了卧塌上。
“淮舟,疼。”
合欢根本不知道她现在有多令人疯狂。
因疼痛而瘫软的墨发微乱,甚至有那么两缕黏在唇边,红着的眼眶含着泪的漂亮双眼多了分脆弱以及不为人知的妩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