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的近些,谢淮序甚至还可以感受到她周身冒出的凉意,冬日的雨,冰冷而刺骨。
即便遮了伞,有时也并无太大用处,更何况今夜这般大的雨。
若是不换衣裳,恐怕女孩的身子受不住。
想着,他便想起初时借宿那夜,合欢周身那犹如冰窖般的冷意,与苍白的小脸。
虽然后来很快便恢复了,但还是在谢淮序心中浅浅留下了些影子。
“那淮舟不能走。”合欢瞧着他,眼眶还有些红,犹如一只可怜巴巴的小兔子。
“好,不走。”谢淮序心中微涩,摸了摸她微冰的小脸,“我就在马车外,等你换好了便进来。”
“那,那不许骗我。”合欢仰着小脸,乌黑如珍珠般的眸子闪烁着微弱的不安。
谢淮序喉间仿佛被什么堵住,将她抱进了怀里,哑声道,“好,不骗。”
他知道是他曾经那些行为伤害到了她,令她产生了不安,害怕。
感受着他体温的合欢双眼眨了眨,终是勉为其难的同意了。
不久,谢淮序穿着蓑衣推开冬日马车厚重的木门,坐在了车板处。
此时,正值深夜,周遭皆是黑压压一片。
除了雨声便是马车声和众人的脚步声。
不过,这些声音很快便分散开,因为找到人的兄弟皆要去通知其他人。
很快,主道上便只剩下马车声和雨声。
不过,片刻后,“淮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