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独属于她的艳色,只展现在他面前的艳色。
谢淮序漆黑的眸子越发暗了几分,喉间仿佛起了火,烧的他全身都紧紧绷起。
谢淮序不敢再看她,加快了手中的动作。
因合欢并没有伤到骨头,只是脚踝微微有些肿而已,所以很快便擦好了药油。
谢淮序额间都隐隐冒了汗,他用极快又极小心的速度为她穿好了干净的罗袜。
至于绣鞋,她现在还不能穿。
见合欢还瘫软在卧塌间,睁着那双漂亮的双眼委屈又可怜地望着他,谢淮序擦了擦手中的药油,俯身准备扶她起来。
可合欢却忽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,双眼泪汪汪,抽噎着,“淮舟坏。”
“哪里坏?”他将她唇边黏着的青丝挑开,居高临下俯瞰着她,可眉眼却一片柔情。
合欢嘟了嘟嘴,故意道,“哪里都坏。”
她娇憨委屈的小模样着实喜人,谢淮序只觉胸腔被一股暖意所包裹,情不自禁的俯身抵住她的额间,“好,是我坏。”
是他坏,坏到竟然狠心丢下她,还让她走了这么长时间来找他。
两人凑的太近,近到彼此的呼吸都可以打在对方脸侧,四目相对间,合欢抬起了小脸。
温软的唇印在他的唇角。
谢淮序眸色蓦然暗了下来。
合欢犹如一个初初入世的幼兽般,舔舐着属于她的猎物,只是太过无害且乖软,令猎物根本生不出一丝反抗逃跑的心思。
谢淮序看着她乌黑澄澈的眸子,忽然抬起手覆在她的眼上。
那一刻,他听见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