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若是王爷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出了事,当今必然不会放过他们。
而屋内的两人,皆不是蠢人,怎会不明白这奴才的试探。
芍药轻笑了一声,退出了他的颈窝,邵尽渊黑布下的眉眼微蹙,随即他便听到了女子那柔媚的嗓音,“王爷,你身边的人都这么聪明吗?”
她浅笑言兮,视线描绘着他面上硬挺的轮廓,随即凑近,在他唇上轻碰了碰,不知是戏弄还是眷恋,她说,“我该走了,王爷,记得想我,好吗?”
几乎是话音刚落,邵尽渊搂着她腰肢的胳膊便垂了下来,随即满室的花香消失,他忽然能动了。
而此时,候在门外的忠良久久没有等到回应,心中已经生了不好的预感,刚准备再次开口唤一声,屋内便传来了低沉之声,“进来。”
高高提起了一颗心落了下来。
屋门被打开,忠良看了眼太师椅后气势卓然,如一把锋利宝剑的青年,弯下了腰,恭敬道,“王爷。”
邵尽渊半敛着眸,没有看他,视线落在了手中紧攥的黑布上。
沉闷的气氛令忠良颇有些胆战心惊,他知道王爷不喜欢擅自做主的下人。
“没有下一次。”
忽然,邵尽渊终于开了口,声音很冷。
“是”忠良额间本都渗出了冷汗,听到这句话,顿时如蒙大赦。
邵尽渊指腹摩挲着掌心的布料,眼底晦暗不明,“让江南的行商进来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忠良脊背弯下,恭敬向后退离,待好几步后,才转身正面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