芍药顿了顿,靠在的肩头,抬起小脸仰望着他,一字一句说着,“可王爷…却连想杀我,也不敢告诉我,而是准备暗地里下黑手。这便是王爷的真心吗?”
“你这是诡辩。”一个能在众多上过战场的侍卫眼皮子底下溜进王府的人,邵尽渊不得不忌惮,不得不想杀了她。
她实在太过危险。
“诡辩又如何,至少我能坦诚地对王爷,而王爷却连一句实话都不肯多说,不是吗?”
芍药勾住他的脖子,轻埋进他的颈窝,贪婪的吸收着他体内蓬勃的生气。
“王爷,你知道吗?我真的…为你而来。”如果没有他,她恐怕连半月都快撑不住了,他如今是她最珍贵的宝物。
不知是不是因为芍药过份亲昵的动作,还是听出了她太过真心的言语,邵尽渊忽然默不作声。
屋外入春的阳光下,书房内的坚毅青年被黑色的布料遮挡了那双过分锐利的眼睛,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双略显干燥的薄唇,周身本迫人冰冷的气质被怀中的娇人消散了几分。
若忽略邵尽渊中了药的僵硬,他怀中倾城绝艳的芍药仿佛就是被他强行揽入了怀中。
属于男子粗壮有力的胳膊横在女子纤纤细腰间,令她无法离开。
屋内的氛围不知何时有了些变化,既危险又暧昧。
忽然,门外传来了一声通报声。
“王爷,江南行商求见。”
是忠良的声音。
也许是昨夜的事让忠良生出了警惕,他对之前书房内莫名出现的声音,以及王爷略带沙哑的嗓音察觉出了异样。
在江南行商选择再次上门求见王爷时,没有再拒绝,而是准备试探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