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并没有发现,此时正有一道婀娜的身影随他一起离开。
芍药本可以在忠良进来时便离开,可她忽然想看看邵尽渊在自己离开后的反应,便停留了一会儿。
也许就是这一会儿,她看出了些微弱的变化,芍药唇角微弯,莲步轻移的离开了。
而不知是不是感应?在她踏出书房时,坐在太师椅后的邵尽渊忽然抬起头看了屋外一眼。
随即,他不知想到什么?目光蓦然锐利了些。
……………
芍药重新回到正院的时候,婢女小厮皆在院内,檐下守着。
说实话,她得感谢邵尽渊不喜婢女姑姑进他的内室,否则就她那点昨夜堪堪练出的幻术,恐怕早就如泡沫般一戳就破了。
而这也是她在忠良试探时,趁机离开的理由。即便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幻术没有破,她也不敢待太长时间。
内室,望着窗前案桌上盛放的花瓣,芍药浅笑一声,将手轻轻伸了过去,可奇怪的是,指尖却空无一物,她没有摸到任何东西。
而这便是如泡沫般的幻术。
肉眼可欺骗,可只要触碰,便知真假。
可惜,她灵体不稳,幻术做不到以假乱真,也做不到太大的范围,只有一个极小的容地。
不过,这在芍药看来,已经是巨大的惊喜了。
因为她不过才找到狐仙口中的男子短短两天,不仅稍稍修复了点灵体,还有如此作为,已经足够了。
当然,这跟她提前与狐仙学了点遮掩之法有关,虽然遮掩之法在神界并没有太大的作用,但却可以让芍药摸到一点修炼的门道。
若不然,她也不会在昨夜将运用来的半数生气凝化成了幻术。
虽然在神界不值一提,但在凡间来说,已然足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