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对方带他去旁边衣橱区。门关上后,他变回人形,穿上衣服,正好发热症状减轻了些,又撩起裤腿看,脚腕被触手勒过的地方已经变得青紫。

夏一阳急忙开门出去,一头撞在宴云景胸膛上,对方扶住他的肩,得以站稳,他低头揉了揉鼻尖,抬头对上对方的眼睛。

刚闹完别扭,对视都觉得尴尬,夏一阳后退一步,嘀咕:“你怎么还站在这里?”

“等你。”宴云景说,“走吧。”

“哦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储物区,在简易烤肉架前坐下,用洗净的空罐头当碗,激光器顶部的刀头切熟肉。

见到熟悉的刀头,夏一阳忽然想起用刀头扎阿列囚耳朵的场景,恶臭的血液仿佛喷溅还在周围,他胃里一阵翻涌,捂着胸口俯身干呕。

宴云景轻抚着他的背,等他平静后递来水。

“谢谢…”夏一阳捧着水喝几口,冷静下来才低头吃肉。

宴云景没吃,除了用刀头剔肉,其余时间要么盯着那堆火,要么看着吃肉的夏一阳。

夏一阳被盯得实在有点招架不住,他放下手里接肉的空罐头,双手搁在膝盖上,酝酿片刻:“我们休战行吗?”

宴云景沉默须臾,问:“我们在吵架?”

“……”夏一阳眼神幽怨,“你在生我的气,我也在生你的气,怎么不算吵架?”

宴云景垂眼思考,然后说:“那休战吧。”

“所以你承认在生气,对吧?”夏一阳怏怏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