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完小脾气,他挪着小鸟身体站起来,转身仰头,和一直低头看他的宴云景对视。
没想到宴云景在看自己,夏一阳稍愣了愣,别扭地踩踏鸟爪,上前几步,脑袋拱在宴云景肚子上,隔着衣服蹭了好几下,胆大包天且持续地喊:“宴云景坏家伙。”
等他喊完,宴云景才收拢手,覆在他的背羽上,轻声说:“意识清醒的话,就变回来。”
夏一阳转身,用头推拱对方的手,仰头拒绝:“不要!”
宴云景表情僵了片刻,说:“你腿上的伤,是被阿列囚触手上的腐蚀毒液感染,不治疗会烂。”
发怒小鸟瞬间僵住,挺起的胸脯塌下去,无精打采地“咕咕”叫。
宴云景又说:“烂了会断。”
小鸟吓得团团转,尾羽在宴云景身上蹭来蹭去。
宴云景:“………”
他伸手按住乱动的夏一阳,又说:“先变回来。”
夏一阳嘴里不停嚷:“没、药。”
“阿列囚鹰体部分的肉就是解药,那部分肉没有毒素可以食用。”宴云景托起小鸟,起身去后面的储物区。
夏一阳闻到了熟肉香,他探起头,看见储物区临时架起的简易架子上插着两块巨型鸡翅,被下面的火烤得发红。
很久没吃熟肉的他忍不住反复吞咽。这时又听见对方问:“现在能变回来吗?”
大丈夫能屈能伸,怎么不能变回来?夏一阳转身,仰头:“咕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