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云景没回答,反而反问:“你为什么生气?”
“因为我——”夏一阳突然顿住,伸手揉了把眼睛,“我不开心,因为你刚才对我很冷漠,还很凶。”
宴云景低头,注视那只被小鸟啃满印子的手,捏了捏指尖:“我向你道歉。”
这话一出,夏一阳倒有点不知所措了。他震惊地看着宴云景,站起身又坐下,愣愣地盯着火堆,突然意识到,对方出去是为了他腿上的伤。
夏一阳:“……”
他低头,把手里的罐头伸过去,板着脸:“我们扯平了。”
又说,“我还没吃饱。”
宴云景看他一眼,又开始剔肉给他,安静片刻后说:“吃完饭,告诉我你的战斗经历。”
不太愿意回忆悲惨经历的夏一阳闷闷地“哦”了声,鼓着腮帮子嚼肉,咽下去后说:“能不讲吗?给我留点面子。”
宴云景:“你没有战斗经验,能在阿列囚的追捕下逃生,不是丢脸,是很厉害。”
被夸了,夏一阳顿时有点不好意思,脸上讪讪地挤出个笑:“真的啊?”
终于看到他笑,宴云景那稍僵的情绪松开了些,点头:“阿列囚在军校课题里属高等级异形,一般只在大规模的模拟测试中出现,在绝对监管下才能放进模拟场地。能通过阿列囚考核的学生目前不到5%。”
夏一阳有点小骄傲,他坐直了些,模样就像站在肩头挺起胸脯的鹦鹉,像是准备发言。
“我知道自己逃不掉,被它用触手抓回去两次。”夏一阳说,“我记得帕尼管家告诉我,阿列囚是依靠精神力感测和听觉判断猎物,所以我把它的两只耳朵弄掉了。至于精神力感测,我躲不过,后来是一阵强气流帮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