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云景缄默不语,收回视线在光屏上记录一笔。而后目光扫到夏一阳手中隔离服时,突然看见他白衣服的衣角乱糟糟地卡在裤沿里,左边腰大片皮肤裸露,白皮肤上,有块弹头大小的浅红色印记。
他当即蹙眉,伸手按住夏一阳侧腰,把衣服往上撩了些,看清楚不是伤口。
被摁住的夏一阳身子猛缩,脸上的温度不减反增。他随宴云景视线低头,看见侧腰往下那块随了自己很多年的印记。
“这是胎印。”夏一阳动了动,想从对方手里挣出,又根本腾不出手整理卡在裤子里的衣角,只好后退一步,装作若无其事。
这时帕尼突然提醒,拯救稍有些不自在的夏一阳于水火:“阳阳,你今天第二轮运动时间到了,一起去健身室吧。”
怀里的衣服被宴云景捞走,夏一阳手心里出现光脑手环,他愣了两秒,快速整理好衣服,把手腕上的手链摘下交换给对方。
这才带着光脑慌慌张张离开实验室。
十天时间眨眼过去。
出发这天清晨,实验所外沙尘漫天,这对他们来说是个好消息。棘毒甲在沙尘天会把自己封闭起来抵御外界伤害,陷入短暂半休眠状态,这样,它对外界的感知就会降低。
麻烦的是,上午在实验所准备装备时出了意外,夏一阳清晨醒来还是小鸟模样,一直到快十点都没变回人形。
这几天他摸清了些规律,大概两天一次变小鸟,累了或者受惊吓也会变。后两个可以控制,但两天一次那个实在没办法。
十天后的今天,是他第五次不受控变成小鸟,往常六个小时就该变回人形,这次却一直没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