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头盔又摘走了。夏一阳拖着沉重的隔离服上前:“那我翅膀怎么展出来?”
宴云景:“非必要不会使用翅膀,我会在阻隔服后面弄两道出口。”
夏一阳:“噢。”
又听宴云景提醒:“隔离服可以脱了。”
“好。”于是夏一阳去够身后的拉链。
很悲壮,他够不到。
一番挣扎后,他垂下手,凑到宴云景身边,望着正设计修改方案的宴云景:“我够不到拉链。”
宴云景没抬头,只是抬手示意:“转身。”
夏一阳转过身,身后的拉链被拉下,焐热的身体终于感受到一丝凉意。
双手从阻隔服里退出,再是双腿,他站直,抱着衣服对宴云景说谢谢,又问:“衣服放去哪?”
宴云景停下手上的事,看过去,对上夏一阳氤氲水汽的眼睛,那张脸被捂得泛起层淡淡的红,像一滴颜料滴进清水里,在澄澈中晕染成绸,缓慢散开,让整张脸都染上了绯色。
“很热?”宴云景问他。
夏一阳定住两秒,点头:“是有点热,但可以忍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