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小鸟急得在宴云景身后哒哒哒地跑,爪子踩在地板上,声音清脆,圆润的胸脯晃来晃去。他心急如焚,宴云景却很镇静。照帕尼管家的说法就是,大不了再找机会。
不爱飞的小鸟追上宴云景,一屁股蹲在靴子上,团成一坨仰头望着上方。
脚背上忽然沉甸甸,宴云景停下,低头看着团成标准圆形的鹦鹉,弯腰将其握起来,放在肩膀上。
“阳阳还真是不喜欢飞翔呢。”帕尼管家笑着打趣,“你可是一只小鸟啊。”
夏小鸟贴蹭宴云景的脸:“咕咕。”
他窝在宴云景肩上,郁闷的动动翅膀。
怎么就忽然变不回去了?
实验所外的沙尘暴仍在持续,宴云景照旧吃营养剂补充能量,变成小鸟的夏一阳吃不了太多,啄两口罐头就饱了。
它蹲在宴云景肩头,忽然察觉到身体产生微妙的反应。
小鸟惊慌失措,爪子在宴云景肩上慌乱地踩,实验室通往别处的门都紧闭着,他飞不出去,只能仰头呼唤:“云景!云景!”
宴云景放下手里喂鹦鹉的罐头,带着夏一阳来到旁边实验室,把他放在地上,离开前提醒:“衣服在里面。”
夏小鸟挺起胸脯:“咕!”
门关上,独自站在实验室里的夏一阳在地板上踩小碎步焦急转圈,那股感觉再次涌来,脑袋发涨,“嘭”一声,他跌坐在地,伸手摸摸眩晕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