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况嫁人子女,总要过问双亲意见,哪里能凭吐蕃王子几句话便夺人子女?”
亭内,桑瑜再笑不出来了,这一瞬只觉得那位吐蕃王子面目狰狞丑陋,扑到了阿姐怀中,颤声道:“早知今日不来了……”
平白遭了一场祸事。
聂桑华面色紧绷着,安慰道:“阿妹别怕,有爷娘在,定不会出现那等事。”
视线转到乾宁帝这里,他看着急怒的外甥,心中好笑,面上不动声色,冷然看着吐蕃王子道:“吐蕃的心意朕知道了,但朕并非昏君,抢夺臣下子女和亲,王子的请求怕是朕无法应允了。”
“除非王子能让双亲与聂小娘子本人都应下,便随了你去。”
话音刚落,聂征和桑淑云二人便出言道:“陛下,臣/臣妇不愿。”
再看聂小娘子那边,人正缩在姐姐庆王妃怀里,神情排斥,无需开口,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不愿。
乾宁帝笑呵呵道:“王子瞧见了吧,朕不能强人所难啊。”
在钦穆看来,一切不过是托词罢了,君主有命,臣下哪里敢不从,只是没将他吐蕃放在眼中罢了。
余光望那亭子里一瞥,见那姑娘娇娇怯怯的又是一番风韵,他心中不甘,再度扬起笑道:“那若今日的马球赛我赢了,陛下可否给一个回转的余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