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,紧张得轮到了众臣家眷,生怕自己家被选中。
薛怀瑾高居骏马之上,将吐蕃王子一番言辞听入耳,不知为何总隐隐有些不安,连带着乌珠都开始躁动。
乾宁帝是在场唯一一个听出里头暗含深意的人,他沉声问道:“王子可是相中了在场哪位佳丽?”
此话一出,在场未婚嫁的小娘子都是缩了缩脖子,脸色不好。
就连心态平和的桑瑜都有些怕了,不安地扭了扭。
钦穆见中原天子看出了他那点小心思,不免面红耳赤了一阵,暗叹果然是大国君主,睿智过人。
既如此,他也不必隐瞒了,郑重用中原大礼拜道:“陛下慧眼,正是如此,小王方才对亭中一姑娘一见倾心,万望陛下成全。”
“正是她。”
上一刻桑瑜还在感叹蛮夷粗野奔放,下一刻见那吐蕃王子指向自己,桑瑜愣住了。
几息过后,场上再次沸腾了,目光从桑瑜身上移到聂征夫妻身上,最后又暗搓搓地看向球场中的薛怀瑾,露出看好戏的神情。
薛怀瑾此刻已经不想和这个吐蕃王子打马球了,他只想拿手里的球杖把对方打个半死。
竟将算盘打到他这里来了,薛怀瑾气血翻涌,当场下马,来到乾宁帝身前拜道:“圣人三思,莫要听信他的话,战场上得胜,还要派遣公主和亲,传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败了,有损国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