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乾宁帝开口,薛怀瑾就铁青着脸斥道:“蛮夷之辈,痴心妄想!”
钦穆反唇相讥道:“怎么,不答应是怕输,不敢吗?”
这一问不仅是在问薛怀瑾,也是在问上首的中原天子,可谓是狂傲至极。
“你这个……”
薛怀瑾气得脸红脖子粗,但偏生放不出话来。
他自然不会觉得自己会输给这个吐蕃王子,但一旦筹码是桑瑜,就算是输掉的可能性是万万分之一,薛怀瑾竟也不敢下注。
由爱故生忧,由爱故生怖。
薛怀瑾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,如今也有了软肋。
然乾宁帝不同,他相信外甥这支队伍的能耐,何况……
吐蕃王子只说是回转的余地,
回转的余地可多了,让聂家丫头跟他说几句话何尝不是回转的余地呢?
战败之国,还敢得寸进尺,真是不知死活。
这样想着,乾宁帝大笑道:“如何不敢,朕准了!”
“舅舅!”
像是听到了什么噩耗,薛怀瑾脸色一白,急得一时忘了嘴上的礼节,急怒出声。
钦穆这边则是大喜,连忙叩谢了恩典,欢欢喜喜策马回了球场。
见外甥惊怒的脸,乾宁帝怕将人吓出什么毛病了,暗示性地拍了拍外甥的肩膀道:“怎么,你先前不是豪气冲云天吗?怎的突然没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