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怀瑾心中一燥,但深知此刻不是想这些乱七八糟事情的时候,将人打横抱起,准备将人带回紫云观。
此刻的她衣衫不整,鬓发散乱,鞋袜也无,还是这样一副神智混乱的模样,若他抱着去了众人跟前,不知会惹出什么样的闲话和骚乱。
他是想娶她,但不是这样的方式,若真这样做了,流言蜚语满长安飞,别说聂家不会满意他,到时想必自己也会被她鄙夷。
还是去紫云观吧,将人安置下来,再悄悄通知聂家人来。
但桑瑜绝不只是神志不清这一问题,才抱着走了几步路,就喊了好几声热不说,还动手扯自己的衣裳……
薛怀瑾两手抱着她,已是分不出手来阻止,眼睁睁看着大片雪腻外泄,隐隐窥见了被遮掩在衣领下的软玉温香。
热气当即上了脸,嗓子眼也跟着发干,薛怀瑾隐约明白了桑瑜中了什么奸邪算计。
混迹在男儿堆里,少不得听些污糟的东西,比如花楼中会用到的助兴药物。
能让贞女淫。荡,可使烈妇哀求,正是花楼里常见的情药。
暗恨那人已经断气,但薛怀瑾发誓定会找到那人幕后真凶,将他千刀万剐。
但眼下,他必须提高警惕。
将人放下,闭眼,大掌钳住那双还在乱扯自己衣衫的柔荑,薛怀瑾哑声道:“别乱来,会出事的。”
桑瑜确实停住了手,因为覆在她手背上的那只手冰凉舒适,她双手捧起,将其贴在了自己滚烫的脸颊上……
“好舒服。”
少女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,嗓音黏黏糊糊的,听得薛怀瑾另一只手青筋暴起,呼吸都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