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那贼人反应倒是快,反手掏出一把匕首,向着薛怀瑾刺去。
无奈之下,薛怀瑾只得先行松开,躲过那一刀,也因此,贼人得了空子又要逃。
奔雷再度扑上来,却被对方在腿上划了一道口子,颤巍巍的细犬没法再追上他。
薛怀瑾将桑瑜放好,拔腿追去想要抓住这个活口,然天意不让他成事,追着追着,就看见前面贼人慌不择路下落入猎坑,坑中竖着十几支削得尖尖的竹片,当场便将那贼人穿死了。
惨叫声穿破天际,很是凄厉。
薛怀瑾看着坑洞里已经断气的贼人,神情郁闷,但想着桑瑜还在地上躺着,忙扭头回去了。
远远的,薛怀瑾看到小娘子艰难地从地上坐了起来,久久未动。
“你怎么样,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
薛怀瑾奔至她跟前蹲身而下,入眼是少女晕红到艳丽的面颊,就好像醉酒了一般,红得不正常。
那双明澈的眼眸此刻也昏昏沉沉的,透着迟钝与迷茫。
好在还能认人,叫出了他的名字。
“是你啊,薛怀瑾,还好,还好……”
“我、我也不知道,我去紫云观,鞋、鞋袜湿了,在客堂烤火,忽然就睡着了,醒来、醒来就这样了,然后你来了。”
脑子还没缓过劲,桑瑜说这几句都有些艰难,但好歹将意思大致说清楚了。
薛怀瑾听她说鞋袜湿了,下意识往下一看,就看见一双玉嫩的脚丫子露在外面,白得像刮了皮的藕,精致又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