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行将手抽回来,薛怀瑾那只手都酥了。
“你忍一下,我很快带你回去,给你找个大夫。”
这药最简单的解法便是男女交。欢,但薛怀瑾做不出这样的事,在人中了情药,神志不清的时候去做这样的事实在禽兽。
只盼着这药药效弱些,她能多忍片刻,好叫他将其带回。
但显然,桑瑜不是那么能忍,见冰冰凉凉的东西被抽走,她混沌的脑子就要去追,整个人扑了上去,将一大块冰凉舒适的东西压在了身下。
她将脸整个贴上去,身子也在上面咕蛹着,像只八爪鱼一样紧抱着不肯松手。
薛怀瑾被这一下弄得差点就没把持住,怕自己一个没忍住沉沦下去,连扇了自己好几个嘴巴子,才清醒下来。
“咱们不能这样,你快起来,无媒无聘,野外媾和,这不行,等你醒了非得恨死我,你爷娘也得打死我,再忍忍~”
既要将桑瑜退开,又要保证不会弄伤她,薛怀瑾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成功将人扯开,飞速将桑瑜得领口拢好,改为背着。
“这样你总不能乱扯自己了吧。”
松了口气,薛怀瑾背着桑瑜几乎是用跑的,身畔跟着一瘸一拐跟着的奔雷。
“奔雷你也忍忍,我现在腾不开手抱你,你自己走回去。”
叮嘱完,薛怀瑾继续背着人往紫云观赶,希望桑瑜在此期间莫要再生什么幺蛾子。
然当他感受到后脖颈的湿濡时,薛怀瑾就知道这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