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妇女擦了擦眼泪道,“贵人好,民妇黄彩霞,乃邢州棋村九枚县人士,今年四月十七日,棋村九号矿洞发生矿难,民女们的汉子共八十三名被埋于矿洞之中,到现在也是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”
许弋点点头,“据本王所知,邢州棋村乃陛下御笔亲批的冶铁场所,向来由铁监营直接管辖,若有灾害,铁矿所应当会有紧急救援。”
“何故不远千里,前来京师呢?”
黄彩霞接着道:“不是这样的,贵人。”
“民女们连夜跑了铁矿所、铁监营、县衙……根本就没有人理我们,我们就像猪尿包一样被踢来踢去。”
“民女领着大伙儿去县衙讨抚恤金,大人们硬说我们是在对朝廷命官敲诈勒索,再去讨就要把我们关起来。”
黄彩霞话音刚落,妇女们你一言,我一语地絮叨起来。
“贵人啊,我们真的是要活不下去了。”
“贵人啊,我的孩子快要没饭吃了,恳请贵人帮帮我们啊!”
“好,大家稍安勿躁。”许弋安抚众人道,“本王一定给大家要个说法。”
黄彩霞吸了吸鼻子,接着说道:“贵人,民女斗胆要问一句话。”
许弋点点头:“你尽管问。”
黄彩霞咬了咬嘴唇,豁出去般道:“这大昭的铁矿到底是不是官家管的?”
许弋正色道:“铁矿是大昭官营的产业,说是直接归陛下管也不为过,你为什么这么问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