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妇女站起来,将手中的灵牌往地上一摔,“知州知县正数着银子快活呢,哪里管我们孤儿寡母的死活,老娘今天就是把命豁在这里,也要把这个御状告了!”

“大胆刁民!”领队的官差长刀出鞘,“来人,把这群泼妇赶出去。”

两个衙役听令上前,作势就要去扭那个大肚婆的手臂,另有两队人马从街角匆匆赶来,亮出武器就朝妇女与儿童们围拢过来。

“咻”“咻”两声,利箭破空而来,两个衙役手臂剧痛,“哐啷啷”的脆响,手中长刀业已坠地。

低头间,只见削去了箭头的两只长箭查在他们的裤腿上,“嗡嗡嗡”地颤动着尾翼。

“参见殿下!”

二人抬首见,只见同僚们呼啦啦地跪了一地,连长官也从马儿上翻身下来了,他们腿一抖,也先后俯首跪下。

许弋放下长弓,勒着马儿缓慢踱步到了近前,“本王听说,有人受尽冤屈,想要告御状?”

肚皮隆起的妇女抬头看着许弋,涟涟的眼泪就要夺眶而出。

“殿下!”此时,京师府尹郭蒙狗刨似地,着急忙慌地赶了过来,连头上的官帽都跑歪了。

“百姓若有苦楚,自有府衙承其冤情,就不劳殿下费心了。”

许弋眉毛一抬,“哟,郭大人,人家要见的是陛下,可不是你,怎么,郭大人看着大殿上的宝座,屁股痒了,也想坐一坐?”

郭蒙连连磕头,“殿下恕罪,皇帝陛下日理万机,岂能随意烦扰,此事还是交给微臣先彻查一番才较为妥当。”

许弋看着他嗤笑一声,“我阿姐倒也没那么忙,本王先替她问问也无妨。”

她看向跪倒在地的妇女,放缓语气道:“要告状的这位,请细细说来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